使用“脏弹”既不“安全”也不人道

英国向乌克兰派遣辆“挑战者2”坦克。图片来源：BBC

俄乌战争已经超过了一年时间，此前短暂的停火似乎让人看到了战争渐入尾声的曙光，但英国近期却开始“拱火”，副国防大臣安娜贝尔•戈尔迪声称将为乌克兰提供有“脏弹”之称的贫铀穿甲弹，而这些穿甲弹则会成为“挑战者2”主战坦克的“配套武器”。这一声明一经发布，俄罗斯立即进行了警告，总统普京谴责称，如果这一军售行为成立，意味着“西方已经开始使用包含核成分的武器”，而俄罗斯在此情况下将不得不做出反应。

面对俄罗斯的警告，英国似乎不以为然。英国国防部声称，根据英国皇家学会发起的“独立研究”结果，使用贫铀弹对于个人健康和环境的影响“微乎其微”，特别是英国军队几十年来一直在使用贫铀穿甲弹，并没有发现潜在的安全威胁，因此是一种“相对安全的武器”。

贫铀弹居然“相对安全”？越南对此很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在越南战争中，美国在越南、老挝和柬埔寨等东南亚国家广泛使用了贫铀弹。这种武器的主要成分原本是低放射性的铀238，但在经过燃烧后，贫铀弹弹头因遭遇高温而爆炸，生成的铀氧化物烟雾具有放射性和毒性，随风飘散后影响半径可达40公里。不：仅如此，贫铀弹所携带的浓缩铀和其他放射性物质在爆炸后将产生粉状物，可以随着降水、大风和大气循环渗入土壤，在种植作物中加以沉降和富集，直接污染水源和土壤。

越南胡志明市的图杜医院曾记载了一份被贫铀弹伤害的平民医疗记录。该患者在贫铀弹爆炸中心点3.3公里外的田地里进行耕作，但因爆炸的粉状物随风被其吸入肺部，由此引发了漫长而痛苦的排异反应。一开始，患者只是觉得呼吸沉重和皮肤瘙痒，但短短数月内病情就迅速恶化，皮肤发红、刺痛和溃烂，呼吸困难发生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尽管医生为该患者使用了超大剂量的抗生素，但依然无法减轻其痛苦，最终因多器官衰竭而死亡。这仅仅只是因为贫铀弹爆炸而造成“间接伤害”的平民，试想一下，如果身处爆炸中心，这种“相对安全的武器”又会带来何等致命的伤害？

战争就是战争，武器就是武器，从来没有“相对安全”这种荒谬而拙劣的借口。1961年，美国国防部在越南发起了名为“牧场手行动”（Operation Ranch Hand）的化学战争，对外宣称其喷洒的“橙剂”是美国家庭常见的除草剂和落叶剂，目的是减少军队营地周围的“蚊虫滋扰”和“传染病”。在这个巨大的谎言之下，美国在越南、柬埔寨和老挝上空喷洒了19905次、超过7000万升除草剂，而其中杀伤性最强大的橙剂最少有4000万升。这其中，越南南部306万公顷的国土受到了化学毒剂的污染，占越南南部总面积近25%，而被喷洒2次以上的面积占86%，被喷洒10次以上的面积占11%，这些地方究竟有多少“草”需要清除？又凭什么使用超过美国农业部标准17倍剂量的剧毒物质，不惜造成越南和整个东南亚的生态系统致命破坏。而令人发指的是，战中及战后有超过300万的越南平民被橙剂及二恶英等剧毒物质感染，导致15万儿童先天畸形，这就是英美等西方国家所声称的“相对安全”？

事实上，在过去的半个多世纪，不止在东南亚，在伊拉克、科索沃，“脏弹”都曾被大规模使用。时至今日，这些国家和地区仍然未从西方战争的泥潭中走出，当地生态及人民所受到的创伤还没有修复。现在，英国如果执意要将乌克兰和俄罗斯作为新的武器试验场，那么应该诚挚邀请英国领导人到越南亲身体验，欣赏一下“相对安全武器”制造的“杰作”，看看这种武器的“安全阈值”究竟有多高，再思考一下自己的道德底线到底有多低。

【作者：在缅甸的中国人】